7 要罪臣T哪处?
可有什么是你没看没听过的呢,你继续厚着脸皮继续cao控念力。 你先要用眼把那些钢楔方位全记在脑子里,你牵起他被拴在一起的手反复看,像是打量什么稀奇玩意儿。 你一直数到三十七,一根一根全扎在几乎要害的地方,残忍得让人头皮发麻。 你又默了几遍方位,这才深吸一口气准备动手。 伴随着你心神一滞,三十七根钢楔同时从皮rou中被无形之力拔出来,带着雨一般的血滴,要落不落地停在半空。 他的瞳孔微微缩放着,自然没有痛感,但其中的惧色已经够看了。 你就这么盯着三十七根钢楔滞在空中,盯了半柱香的功夫,终于,楔子尖上要落不落的血滴凝固成血痕,他手臂上的触目惊心的血孔也同样结痂,你终于松了一口气,三十七根钢楔被你扔下床。 两条纱布紧接着过来在他手臂缠紧。 气血经脉再次通畅,他的指尖也有了细小的战栗,疼痛也才开始侵蚀他的神志。他逐渐被疼痛裹挟着闭上眼,却不叫喊,像是那些疲惫地轮回着的温驯牲口,只在你用同样的手段替他卸了在他身上锻在一起的乳环时,才又本能地蜷起身体发抖。 结果当然是被你用念力强分开四肢、又小心地近似折磨似的给他上药。 你做完这一切,如释重负的躺在床上。 这下可以安心了。你想着。 却听他有些阴翳地开口,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