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香香的巴掌
牙齿,长驱直入后从舌根狠重地往上T1aN过舌尖,激起的怪异感犹如电流在脑海中炸开,木雀歌的小腿忍不住曲起,在被单上留下凌乱的痕迹。 一只大手握住她的腰侧,户口卡在内凹的腰线处,四指撩开睡衣在敏感的后腰处摩挲,另一头仍然在激烈的接吻,直m0得身下的人抖个不停。 孔长青稍微退开给木雀歌喘气的空隙,他汗Sh的额头抵着她的,垂眼看着对方失焦的眼神,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片刻后再次低头,伸出舌尖从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往上T1aN舐到唇角,来不及被吞咽的涎水都从这里流向更隐秘的腹地。 木雀歌已经从刚刚被吻到大脑缺氧的境况里稍微缓过劲来,不过呼x1还是有点困难,声音也发软:“你到底在……发什么神经。” 她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声音同自己说过话,他更愿意将其理解成一种撒娇,孔长青的脊背都被骂得有些发麻,闷住笑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去。 那里弥散着一种nVX身上特有的气息,是木屑那样g燥且边缘打着卷的香气,此刻因为升高的T温微微发汗,连带着香味也变得起来。 简直能g起人进食的。 孔长青用舌尖抵住靠近唇角处的尖牙,针刺的痛感提醒着他作为Alpha嗫咬腺T释放信息素标记伴侣的本能。 可他的妻子是一位Beta,既没有腺T,也无法被标记,更没有办法释放信息素来安慰她濒临崩溃的丈夫。 她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