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太惯着你了
r> || 孔长青把门推开的时候身后的人也想跟着进来,他抬起食指竖放在唇前,用口型对他们说“她睡着了”,随后把门关上,杜绝了房内的情景向外传播的可能。 随手摁亮房间里的灯,同不远处盘腿坐于沙发上正在看电影投影的人对视。 电影的亮光暗淡,声音也被调低,木雀歌蜷缩在纯白的棉被中仍旧沉沉地睡着。 “瞿影,你这次做得过分了。”孔长青提步走到床边,俯身用手m0了m0木雀歌的额头,她的面容详静,看起来并无不适。 睡着后毫无防备的她是那样无害柔弱,似乎谁都可以趁此刻轻易至她于Si地。 “怎么这样说呢,哥,”瞿影用遥控把电影暂停,他看向孔长青,语气无辜,“她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管了,我还帮嫂嫂卸了妆。” 可表情语言却是截然相反的恶劣。 孔长青来到瞿影的面前,后者依旧以坐着的姿态仰望他,从高差上就处于气场的绝对弱势,却不见丝毫的惶恐神情,反而兴致盎然。 房间里有丝丝缕缕的玫瑰香气倾溢开来,在昏暗的房间里缥缈如纱雾,雀跃地将正在对峙的两个人轻轻笼罩,上下不定地沉浮。 然而下一秒瞿影的面sE突然痛苦地扭曲起来,他的双手抓着孔长青的衣袖挣扎,Alpha绝对的力量就是如此,他可以轻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