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过去飞来的蝴蝶
地点点头,还补充说了句:“毕竟我觉得您无所不能。” 来蓝家这么多年,她的场面话也说得相当漂亮,何况这句话也很难说没有是掺杂了个人观点。 毕竟至少孔长青表现出来的样子确实是如此。 手里冰冻过的玻璃汽水瓶表面Ye化出水,木雀歌伸手去兜里拿纸巾,带出了一张纸片飘落在地。 然后被孔长青弯腰捡起,小小的便签纸本就只是敷衍地对折过一次,被他捏在手里的时候已经展开,上面的内容一览无余。 木雀歌似乎看见孔长青的手顿了顿,英俊的眉眼向内促起的弧度明显,不过也相当短暂。 他并没有过多打量冒犯,而是垂眼重新便签仔细对折两次放回了木雀歌的口袋里。 再次沉默下来之后,是由孔长青再次将快要熄灭的话题重燃,开口说的话却无端让木雀歌心口一跳。 “我母亲自杀的方式,是跳海。” 穿着霁青sE衬衫的男人身形欣长,远眺着海面的目光放得很远,木雀歌只能看见他清晰流畅的下颌,鼻梁如峰,她从他肃静的神sE之下察觉到另外潜藏的隐晦。 但他讲述的口吻似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:“从那之后,我开始害怕接触到水。” 很难想象眼前美到令人无言的水面能残忍地夺去某个人的生命,话落时他们共同见证有人以不太标准的跳水姿势从